他像一只瘦削搖擺的黑色巨蝶。
白蟾并不為自己異樣的形態吃驚,他對人類形態毫無執念。摸了摸額頭上的角,他對余洲說:“你們等一等,我,去看看?!?br>
不等其他人阻止,他說完立刻拍打翅膀起飛。起飛的瞬間他還不太習慣,搖晃著下墜。余洲幾乎是本能地伸手要去拉他,被樊醒一把攬住。
白蟾飛起來了。他朝云外天的位置而去。
“母親和霧燈的力量都在他身上,他不會有事的。”樊醒說。
白蟾隱沒在云層之中。沒有當時的強光,沒有任何攻擊,只有風不停吹動松軟的云朵。
安流拍打魚鰭,緊隨其后。穿破密密層層的白云,一個無邊無際的巨大平臺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平臺邊緣正是怔怔發愣的白蟾,他的翅膀還沒來得及收起來。
“……全都,不見了。”他對樊醒說。
平臺空空蕩蕩。它像一枚白色的釘子,上寬下窄,他們降落的地方就是釘帽表面,一個寬大的、看不到邊際的平臺。
云霧從四周聚攏過來,模糊了邊界,令人仿佛身在半空。余洲低頭,他的雙足也被薄云覆蓋,云涼絲絲的,沒有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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