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洲和樊醒面面相覷。永遠漂浮在云游之國周圍?這結局聽起來比永恒留在某個鳥籠更可怕,余洲毛骨悚然。
……等等。
余洲眨了眨眼睛。在這一剎那,他想起了留在一個下層鳥籠的人。
幾乎就在瞬間,樊醒和他想到了同一件事,立刻興奮地抱住余洲坐起來。還未說話,兩人聽見許青原用一種輕快的語氣開口。
“你說的錨點,”帽哥看著白蟾,“我們有啊。”
金色的麥田中,老嫗弓著瘦小的背脊,在河邊的石頭上慢吞吞編織花環。
清晨的陽光剛剛降臨這個“鳥籠”。天空和大地被染得燦爛光明。
一個巨大的黑色圓柱體佇立在大地上。靠近了才能辨認:那似乎是一個完全密封的黑色鳥籠。它正晝夜不停地為唯一的困獸重復各種痛苦、煎熬的戲碼。
而鳥籠之外的土地,平和美麗。
兩個懵懂的新旅客發現自己站在麥田之中,茫然四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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