沼澤旁,許青原正揪著柳英年,一邊在地上畫圖,一邊繪聲繪色給柳英年詳講自己徒手拆人的絕妙技法。柳英年聽得面色慘白,但再聽多幾句,他忽然推推眼鏡:“不對吧?這兩塊骨頭之間有筋膜,你徒手就能掰開?”
他擺脫許青原鉗制,抓起樹枝在許青原的草圖上畫了個圈:“你肯定記錯了,受力方向不可能垂直,應該是這樣……”他畫了兩筆,又沉思,“除非你有三只手同時發力,否則不可能一秒鐘掰開。帽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搭檔?”
許青原:“……”
柳英年:“而且這個也不對啊,肋骨,你不能不考慮肋骨的保護作用。”
他涂去地上圖案,重新畫了個示意圖:“肋骨是這樣的,把臟器保護在里頭,然后……”
許青原一聲不吭,帶著挺好笑的表情看柳英年給自己上課,給一個殺手科普怎樣快速、簡單地制造致命傷。
骷髏推推余洲胳膊:“你看帽哥眼神。柳英年快死了,但他自己還不知道。”
余洲沒反應。
見自己的笑話不奏效,骷髏又問:“你覺得我變黑了么?”
余洲沒轍,只好搭理他:“你不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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