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余洲應,“安流和樊醒是我們的同伴,他們不尋常。普通的我們和不尋常的他們,不是一起在對抗‘鳥籠’和意志嗎?”
姜笑松開了余洲的手。她已經猜到余洲要說的話。她站起來,折疊好自己的小刀,沖余洲說:“總之,謝謝你,謝謝你和樊醒、安流,為我制造的這個機會。”
“笑笑!”余洲知道,自己能勸說的實在有限,姜笑如此固執獨立,她決定了的事情沒人能讓她回頭,可余洲并不想看到她手刃胡唯一,“不要殺人。”
“帽哥說幫我呢。”姜笑說,“帽哥殺過人,如果他幫我殺人,你能接受這個結局嗎?”
余洲答不出來。
姜笑微微瞇起眼睛:“余洲,你仍然是正常人。任何人的生死,對你來說,都是難以抉擇的問題。”
她擺了擺手,輕松坦率地一笑。“不必勸啦。”她說,“這是我的選擇。如果不這樣做,我不能邁出下一步。即便回到現實世界里,我也依然會噩夢不斷,永遠不能安眠。”
小十給了首領們思考和討論的時間。她興致盎然地看謝白與胡唯一在人群之中走動,看他們聊天、勸說,看人們臉上各異的表情,不時大笑。
看見姜笑走過來,小十樂了:“這比看收割者和歷險者打架有趣多了。”
姜笑:“是嗎?”她蹲在小十身邊嘀咕,“你真是個怪東西。”
“原來人類爭執的表情這么有趣。”小十脆聲說,“姜笑,我喜歡你的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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