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醒:“很難。你的形態已經固定,而且沒法理解人類的身體結構。與其成為人,我勸你不如試試制造類似人類的生命體。也就是你的‘孩子’。……但,即便要制造孩子,你也得先理解人類的結構,又回到那個問題上,你……”
意志打斷了他的話:“如果我吃了你,我就能理解。”
于是在樊醒反應過來之前,意志吞噬了他。
余洲、樊醒和骷髏坐在海岸邊,聽骷髏把故事講到這里,面面相覷。骷髏在認真撕水草,還把身上撕下來的水草扔給樊醒,讓他遮住關鍵部位。樊醒接住水草隨手一遮,難以置信:“母親……母親不吃人。它和安流一樣,對人不感興趣。”
“因為吃過,知道不好吃。”骷髏說,“總之,它吞噬了我,理解了人類的構造之后,才制造出第一個孩子,安流。”
魚干一直貼在余洲臉上,忽然高聲問:“那我怎么還是魚臉?”
骷髏:“對你們的母親而言,生命的組成、發展實在太過神秘。它沒辦法徹底理解。但它還是很愛你的,畢竟,你是它和我一起孕育的第一個孩子。”
魚干:“你這種說法好惡心。而且你不生氣嗎!它吃了你!”
骷髏:“不生氣,這好神奇!也怪我把話說得太滿,既然要吃,當然要吃最完美最漂亮的人類。”
余洲、樊醒:“……”
魚干:“醒,它臉皮比你還厚……不對,它沒臉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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