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鋒一把攥住余洲的手:“你認識他?”
下意識地在余洲身上匆匆一掃,文鋒緊接著脫口而出:“你怎么認識他?他也是……?”
余洲不喜歡和別人直視,更不喜歡看別人的眼睛。
他很小的時候就讀懂了他人目光中蘊藏的意義:憎惡、厭煩、鄙夷、嘲諷……林林總總,他一度無法承受。
后來隨著臉皮漸厚,他不那么害怕他人目光里未吐露的情緒了。
但和文鋒對視時,文鋒目光里熟悉的東西,仍舊在一瞬間刺中了余洲。
余洲霎時間慌亂,羞慚重錘一樣打在心里,鈍痛漸漸淹沒了他。
他頓了頓,不足半秒鐘。
狂潮一樣洶涌的激動已經徹底從余洲心里退去,樊醒和魚干就在他身邊,一人一魚對視一眼,被余洲心頭出乎意料的平靜震驚。
“他怎么可能跟我這種人當朋友。”余洲笑著,“他現在姓黃,是個剛開始工作的小律師。”
他開始回憶,自己在最后一次行竊時,多次踩點才認得的那個小律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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