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洲咚地跪下,文鋒仍不放手,把他壓在地上,膝蓋頂著余洲的背。
“不是說沒人的房子歷險者都可以住嗎!”余洲被粗糙地面摩擦得臉疼,憤怒大吼,“這又不是你老家!”
“撬鎖撬門,你還不知錯?”文鋒厲聲,“垃圾!”
余洲被這個詞一激,臉皮熱得要燒起來,頭皮一陣陣地麻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抗拒文鋒,大聲罵:“我偷的是你家嗎?你他媽誰啊!”
文鋒壓得他喘不過氣,罵也罵得不利索,余洲拼了命掙扎,但文鋒擒拿手法老道,他完全掙脫不開。
文鋒呵斥:“看起來倒是斯文人,一張嘴這么臭。你爹媽沒教過你禮貌嗎?沒教過你對錯嗎?”
“我沒爹媽!”
文鋒一怔,手勁不由得松了些。余洲趁隙彈起,踉踉蹌蹌跑開幾步。他擦了擦臉,見文鋒似乎想追上來,連忙扭頭就跑。
無論是被緊緊攥住的手腕,還是酸痛的背部,余洲以前并不是沒經歷過。
被人抓住、狠揍,是小時候的家常便飯,長大后漸漸靈活,也學會了新的手法,被逮住的機會少了許多。
但少年時被反剪雙手,扣在小吃店門口任來往行人圍觀的經歷,余洲永遠也不能忘記。人們的目光、指點、笑聲,是刺入他胸口的尖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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