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醒!”余洲喊了好幾聲,不見樊醒答應。實在是太吵,魚干怕大雨淋濕自己,縮在余洲兜帽里不肯出來,余洲只好攀著自己的窗戶邊緣,跨到了樊醒的窗戶上。
他身手利落,爬墻攀窗是以前常做的事情,習慣還在,很快從窗口滑進樊醒房間。
房間里不見樊醒。
魚干從兜帽里伸出腦袋:“余洲,厲害啊,你天生注定就是當賊的料。”
余洲:“不么說話可以不說。”
魚干捂嘴,余洲問它樊醒去向,但魚干也不知道。
“他不是吞了你的心臟么?”余洲說,“你不曉得他去哪兒?”他拎著魚干,狐疑打量。
魚干顧左右而言他:“他是自由的,我也是自由的!我們不么相互束縛,這是自由的愛!”
大雨里小鎮愈發靜默無聲。
在磚頭砌成的房子上有拜占庭式的圓屋頂,普通的青瓦房頂立著耶穌受難的十字架,無論是人們的衣著還是建筑,都像是雜糅而成、無所謂美感的拼圖。斜對面樓房中,裝飾著漂亮彩色玻璃的窗戶上鑿了一個方形洞口,一個排氣扇嵌在里面,大風中,扇葉瘋狂旋轉,發出口琴般的聲音。
“他為什么要把一切說出來?”余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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