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英年:“……我,沒想那么多。”
樊醒:“因為你不認識余洲。”
柳英年不答。
樊醒:“他弱小,緊張,對現狀完全不適應,很容易被你唆使。你和他是陌生人,所以他有什么后果,跟你完全沒有任何關系。即便他死了,你也沒必要負責任,畢竟握刀子的不是你。”
他心頭忽然煩躁。這情緒來得毫無理由,樊醒狠狠用拳頭一砸墻壁,動作之大,嚇了柳英年一跳。
路上傳來踩水的腳步聲。
星光爽朗,余洲站在巷口,詫異地看眼前兩人。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
魚干大吃一驚:“你不是去見男朋友?這么快?這男人行不行啊。”
余洲瞥它一眼,它立刻知道自己又說錯話,火速溜到余洲脖子上蹭來蹭去。
“前男友。”余洲糾正,“去拿了點兒茶葉。柳英年,給你的。”
他把茶葉罐子拋向柳英年,柳英年手忙腳亂地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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