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名謝白,但另有好幾個職業和身份。
假身份和假職業都只是為了工作:謝白的本職工作也并不是留學機構咨詢教師。他是涉密機構的工作人員。
“我有段時間確實在銀行工作,不過那是為了執行任務。”謝白說,“這不能算欺騙。”
余洲心想,你說不算就不算?但他沒有應,低頭看自己手指,似乎手指上有什么令他趣味盎然的東西,比身邊的謝白更具吸引力。
“任務已經結束了,我本來想跟你坦白的。”謝白說,“沒想到路上就出了事,最后來到這個地方。”
他撫摸余洲頭發:“你進來多久了?幾個‘鳥籠’?”
余洲執拗地躲開謝白的手,謝白忽然強硬起來,一把將他攬在懷里。“……吃了很多苦吧?”他低語,“沒關系,這里有我。我不會讓任何人、任何東西傷害你的。”
余洲被他抱著,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掙脫。
他隱隱察覺,自己其實不想掙脫。和謝白在一起的時候,他確實是安全的。謝白富庶、可靠、強大,他總能解答余洲的問題,甚至打算過給余洲報班,繼續讀書。余洲不是他的
“玩玩而已”。
他們在燈下佇立,直到謝白放開手。他牽著余洲,往自己家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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