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鋒按住她手,微不可察地搖頭。季春月抽開手,笑著走來挽起姜笑:“走吧,我?guī)銈內(nèi)バ菹??!?br>
穿過飯館,進入后院,再穿過一條小徑,便是白茫茫的雪路。路兩側都是房子,有人居住、有人活動。
余洲等人的警惕心并未消除,一路上只有樊醒話匣子關不上似的。季春月領著他們往前走:“吃飯就去飯館,里面人雜,當心點兒?!?br>
“那些都是歷險者?”樊醒問。
“對。”季春月答,“包括我和我丈夫文鋒,都是進入這個‘鳥籠’之后,被迫滯留在此的歷險者。”
“多久了?”
季春月:“九個月。”
她和文鋒是歷險者中滯留時間較長的人,在多次危機中活下來,并且救過不少人,因而很有威信。
余洲忽然開口:“我能問一個問題嗎?”
季春月回頭,沖他笑笑。她給人一種可靠的踏實感覺,余洲小心斟酌詞語:“你和文鋒為什么會在那里等我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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