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談興很高,似乎是為了消除余洲等人的警戒心。雖然關于自己的來歷并不多言,但講起“鳥籠”里的事情,很是熱情。
但經歷過阿爾嘉的王國后,余洲他們對熱情的人多了幾分戒心。只有樊醒與季春月攀談,有說有笑。
歷險者的營地就在高地后方的低谷之中,十分溫暖。在余洲看來,這已經不算是“營地”:目之所及,完全是一個小小的村鎮。
余洲一直在打顫,但他們不敢貿然踏入營地,季春月下馬打了個唿哨。很快,第一棟房子有窗戶打開:“大姐,接到了么?”
“接到了,所有人都平安無事。”季春月邊走邊問,“文鋒呢?”
“他比你回來得早一點兒。”那人看到警惕而踟躕的余洲等人,“哎喲,怎么都是年輕人?”
季春月:“拿點兒衣服出來。”
很快,那圓臉的胖子便拿了幾件棉衣,不顧余洲他們的推搪,一件件地往他們身上套。余洲跟這人道謝,左右看看,發現樊醒不見了。
樊醒已經跟著季春月進入房子。
這是一間簡陋的飯館,進門便被熱氣烘得鼻腔一辣。
樊醒坐下來時不停擦鼻涕,左右地看。飯館里有男有女,人們衣著膚色各異,說的話也夾雜各種語言,樊醒并不能全部認得。他很快在飯館角落的桌子上,看到把他們從雪地中帶到高處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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