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是看到余洲安然無恙,欣喜蓋過一切,姜笑現在看什么都覺得挺好、挺合心意。她也不急著離開這里,畢竟呆在余洲和魚干身邊更加安全。于是她絲毫不著急,反倒坐下與余洲說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。
“樊醒天天在營地里跟瘋了似的,也不睡覺,晚上一個人在林子里晃來晃去,或者跑到裂縫邊上發呆。”姜笑說,“望夫石似的。”
余洲:“……不是,我跟他不是……”
姜笑擺擺手:“比喻,懂嗎?”
她偷看余洲復雜表情,撐著下巴暗笑。“沒有誰比他更緊張你。”她說,“他對你真好。”
余洲瞥她,兩人互相交換目光,氣氛古怪。
最后是姜笑先笑出來,轉移話題:“對了,文鋒和季姐也來了。”
余洲:“因為季姐要來,所以文鋒不得不跟著一起來。”
姜笑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余洲:“他很討厭我,不會主動來救我的。在這里死一兩個歷險者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余洲心中淌過一種異樣的情緒:對于生死問題,他也異化了。
姜笑踟躕半晌,看見小十沿著海岸,慢慢游過來。她看不到小十的眼睛,但完全沒感受到惡意。“在講什么故事?”小十生硬地插話,“我也想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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