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成咸魚啦!”魚干怕她對余洲產生食欲,忙貼在小十臉上裝作撒嬌,“你還愛我嗎?”
小十:“愛愛愛。”
她把魚干扯開,伸手拔了余洲一根頭發。余洲疼得一跳:“干什么?”
小十把他的頭發吃了下去,片刻后長長一嘆:“好像啊。”
余洲揉揉疼痛的地方,沒好氣:“有話就說。”
“有陌生人正在接近。”小十說,“他們和你的味道很相似。”
余洲立刻了然:是樊醒等人在接近。他們怎么知道自己所在之處?余洲心頭有疑問,但更多的是激動:樊醒理解了他的意思。讓樊醒離開,正是要保存有生力量,解救自己。
“是那種很惡心的血緣的氣味。”小十說,“我不喜歡。”
余洲一怔:“什么?”
小十沉默,仍不停地嗅著,片刻后恍然道:“怎么還有一個小姑娘?是你的同伴嗎?”
余洲和魚干不答,小十已經興奮地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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