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醒大笑:“滾吧!我不需要別人幫!”
他再度擋下收割者一擊,聲音發顫:“快走!這不是我的最終形態,你們在這里,我無法完全釋放力量?!?br>
他回頭:“安流,把余洲帶走!這些收割者是有備而來,在這里伏擊我們的!這玩意兒太臭了,我認得這味道!”
爭執中,季春月射出弩箭,許青原也開了槍。兩個靠近的收割者被擊中,后退數步,再次疾奔。
許青原把槍塞在姜笑手里,從姜笑手中奪下她的小刀,直奔跑得最快的收割者而去。收割者手中沒有武器,但黑霧就是它捕獲獵物的工具。許青原摘下自己的漁夫帽,露出噌亮的光頭。
他的后腦勺有一道十分明顯的手術刀痕,蜈蚣一般。
漁夫帽罩在收割者腦袋上,直接穿過了黑霧。有這層布料的阻隔,許青原的手一開始并未被黑霧侵蝕,帽子立刻壓在了收割者的頭骨上。
收割者手腳和軀體的黑霧爬上許青原的身體。他用漁夫帽找到頭骨,另一只手抓緊小刀卡在頭骨下方的頸骨上。一手使力,一手猛擰。
咔嚓脆響,收割者頸骨斷了。
許青原毫不戀戰,他抓起漁夫帽和小刀狂奔回眾人身邊。文鋒和季春月同時朝追趕他的另一個收割者射出子彈和弩箭。同伴的死終于讓那收割者頓了頓。它轉換了目標,朝樊醒奔去。
許青原抖抖手里的帽子,帽內都是細小的黑色顆粒。他直接把帽子扔給柳英年:“給你做研究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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