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躺著,雙手放在腹部,撫摸腹部刺青般的傷痕。
“我看著你進門,看著你又害怕又要偷東西,看著你扔了手記。”他扭頭看余洲,“那時候我才知道,我根本無法逃離‘縫隙’。我不是人,不是動物,我只是母親制造的一個……影子。只有在‘縫隙’里,我才擁有自己的身體。”
所以,樊醒必須回到“縫隙”。
他已經(jīng)切斷了母親的鞭絲,即便回到“縫隙”也不會被母親找到。
接下來只要再次使用手記回到“縫隙”,他就可以安然無恙地在無數(shù)個“鳥籠”中穿梭,不必再擔心被捕捉。
“縫隙”才是樊醒的所歸之處。
他在深淵手記上建立了一個“陷空”,這條通道可以從“縫隙”抵達現(xiàn)實世界,也可以循路返回“縫隙”。
但,沒有實體的樊醒,連翻開手記都做不到。
余洲:“……我一開始也翻不開。”
樊醒:“所以我把安流給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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