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洲等待著樊醒的下一句話。
樊醒眨眨眼:“因為我曾離開過‘縫隙’,時空的壁壘把鞭絲切斷了。”
“……”余洲全明白了,“是你把深淵手記,帶到我那邊去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樊醒蜷在地上閉了眼睛,“你進門偷東西、翻行李箱的時候,我就在你身邊看著。”
“母親”極為珍視深淵手記。
無論是安流還是樊醒,都不清楚深淵手記的來歷,只知道那是一本“縫隙”不能產生的物品,它必定是由歷險者從外界帶來的。
母親常常翻看、撫摸,像懷念一個故人。偶然有一次,它跟樊醒提起,手記可以讓人在不解開謎題的情況下離開任何一個“鳥籠”。
這本手記,像是一個觀察者留下的記錄。無論是霧角鎮、還是阿爾嘉的王國,手記的記錄者仿佛一個先知,早已經知曉一切如何發生、如何結束。
樊醒牢牢記住了這件事,他在決心逃離母親身邊的時候,謀劃的第一件事就是偷走手記,找到安流和安流的心臟,讓安流復活。
手記確實可以讓他快速地穿梭“鳥籠”。然而無論怎么穿梭,都只能停留在“縫隙”之中。母親總會找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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