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云聰對胡唯一的名字有些許印象。他的警察父親偵辦洪詩雨失蹤案時,曾詢問過江面路上的所有店鋪。
“幸福鮮果”的老板叫胡唯一,早年離異,店子是他一手經營的,他們的兒子就在臨江中學初中部讀書。洪詩雨出事當天晚上,他的母親在家中跌傷尾椎,他開車把老人送到醫院,時間恰好與洪詩雨失蹤的大致時間重合,因此排除了嫌疑。
“他長什么樣?”姜笑問。
付云聰:“我好像見過他幾次,在店里。”
他需要時間去仔細回憶,眾人只得把空間留給他,約定明日再來。
回去的路上,姜笑忽然說:“付云聰怪怪的。”
柳英年:“你才覺得嗎?”
姜笑:“他在‘鳥籠’里呆了三四年,又說自己總是在回憶當時事發那幾天的事情,怎么復原個修車行水果店,都要這么久?”
“想找兇手是真心的,可是他肯定還有什么瞞著我們。”柳英年說,“我們所聽、所看的一切,都是付云聰給我們聽到和看到的。這也太不靠譜了。”
兩人聊著,漸漸走得快了,和余洲拉開距離。樊醒跟在余洲身后,幾次想過去跟他說話,余洲都沒搭理。
而且他的抗拒與憎厭,比之前更強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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