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睜開眼,看到自己正躺在一片金色的麥田里。一個老婦坐在她身邊,用手里枝葉編制花環。她的笑是皺巴巴的,溝壑縱橫。
姜笑那時候還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么地方,也不知道哪一部分才是夢。她對身體的控制漸漸回來了,開始止不住地打戰。
脫下被撕破的安全褲,姜笑把它扔到遠處。她渾身都是雨水,冷得發抖,也怕得發抖,眼淚流下來時她才意識到,手里還緊緊抓著那把小刀。
她的訴說讓幾個男人都陷入了無法開口的沉默。
余洲就在她身邊,猶豫伸手,悄悄碰了碰姜笑。
姜笑看看他,笑了:“干嘛呀,都過去了。”
但余洲還是牽住了她的手。
姜笑怔了怔,輕輕地反握住余洲手掌。魚干趴在她手背上,用四個魚鰭不斷撫摸,怪模怪樣的魚腦袋仰望姜笑。姜笑被它少有的凝重模樣逗笑。
“那個人也跟你一起掉進了陷空?”余洲問,“但他不在你抵達的第一個‘鳥籠’里?”
“對。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姜笑說,“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。但至少,他掉進陷空,就不會再有女孩受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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