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云聰點點頭:“洪詩雨失蹤之后,沒調查出結果。發現她……之后,警方開始著重看臨江中學到渡口之間的路面監控,但是已經過去太久,有些路口的監控視頻沒有保存。九月初發現她,十月初我掉進‘陷空’,至少那時候還沒有結論?!?br>
余洲和漁夫帽對了個眼色。
姜笑對自己的師兄似乎有一些袒護,有時候柳英年主動問問題,付云聰沒開口,是姜笑幫忙回答。
余洲直截了當:“不好意思,我說的話可能有點兒難聽。你怎么知道這么多事情?連你同學出校門、在報刊亭翻雜志你都曉得?還是說這些都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?你要我們在你的臆想里找兇手?”
夜色中,江面路商鋪招牌或明或暗,除了沒有人之外,一切真實可感。
“連水果店門口的垃圾桶滿沒滿,你都知道?!睗O夫帽指著那只滿得幾乎溢出來的垃圾桶,“為什么要把這種不必要的細節設計出來?”
付云聰回答得很干脆,余洲不知他是早想好了怎么回答,還是切實地說真話。
“先回答第一個問題,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事情。因為負責洪詩雨失蹤案的,是我的父親。在我的要求,或者說懇求下,他違反了保密紀律,向我透露了一些案件細節。”
他回頭看書報亭:“至于洪詩雨在書報亭里做了什么,我當然也很清楚。警察問過書報亭老板,我也問過。我問了很多次,反復確認?!?br>
“包括這段路,從江面路路牌到便利店之間,我沒有夸張,我連什么地方有老鼠洞都知道?!备对坡斦f,“我走了太多、太多遍,反反復復。你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,至少在江面路和學校這個范圍里,你們看到的一切,就是我在洪詩雨失蹤后查探到的一切?!?br>
靠在柳英年身上妨礙柳英年記錄的樊醒,被柳英年不斷推開。他抬手示意自己要提問:“為什么你這么熱心?奇怪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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