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笑露出溫柔笑容,余洲和魚干瞥見,一人一魚都吃驚。這比一輛無人駕駛的公交車還罕見。
意識到余洲在看她,她走到余洲身邊坐下,打量那男孩,男孩的目光落在她的校服外套上。兩人只用目光交流,不出聲。
車窗外,街景不斷延伸。車子最后停在一個渡口前。
渡口有船只停靠,道旁標牌寫著:機動車請前行至江中渡口,摩托車/三輪車5元/輛/往返,行人/自行車3元/輛/往返。
但渡口沒有人。
余洲站在渡口前,被這座小城市難以形容的沉悶感包圍。無論是霧角鎮,還是阿爾嘉的“王國”,他們都能很快看出,那不是存在于現實中的世界。
但這里不同。除了幾乎沒有人之外,城市真實得可怕,連欄桿的鐵銹、標牌上松動的螺絲都還原了,他難以置信:籠主為什么要把這個城市的形態做得如此真實?
他踏進小小的水洼,水洼倒映出街道兩旁林立的房子,在雨中一徑沉默。
“你要問我們什么問題?”余洲問那男孩。
男孩的頭發被風吹得微微拂起。他鏡片度數很深,眼睛里是十幾歲少年人罕見的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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