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叔”是余洲的前男友,一年前失蹤,至今沒有音信。
這個城市開始接二連三出現被稱為“陷空”的巨大地陷空洞時,“大叔叔”就消失了。他的名字和照片出現在失蹤人員名單里,余洲曾在街邊的電視里看到。
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,這人跟自己來往,用的竟然是假身份和假名字。
感情說不上特別深,余洲只是感到一種被愚弄和被欺騙的憤怒,但想到這人已經死了,隨之而上的是無處可放的空虛。
沒有正經人會愿意跟余洲這樣的竊賊好好交往,余洲明白。但人總會對自己的運氣有盲目自信,“他對我是不同的”,“我對他是特別的”。
那人喜歡西裝領帶,總是打扮得一絲不茍,和他剛剛回頭時看到的人影一模一樣。
只是站在松樹下朝他揮手的那個東西,臉爛得只剩半邊。
跑出很長一段,余洲才氣喘吁吁把久久放下。久久不知發生了什么,搖他胳膊:“再跑嘛。”
余洲沒好氣地應她:“你太重了,跑不了。”
兩人坐在河邊發呆,久久坐得無聊,撿河邊的廢紙折小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