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那房子,他狂跳的心臟才緩緩安定。跑得太急,余洲生怕有什么遺漏在那古怪房子里,一通檢查,背包里多了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。
筆記本褐色封皮,殘舊、粗糙,似乎被膠水加封,無法翻開。余洲不知自己什么時候帶走的這古怪東西,路過垃圾桶,順手丟了進去。
瓢潑大雨密實地統轄整座城市。
回家路上買了草莓蛋糕和感冒藥,余洲縮頭縮腦穿過夜雨,趕在12點前回到蝸居的小房子。
燈繩在風里搖晃,還未修補好的窗戶被風雨撲得簌簌響。余洲輕手輕腳拉亮小燈,妹妹被燈光驚醒,揉著眼睛沖他伸出雙手。
余洲把她抱在懷里,親親她燒紅的臉龐。
“久久,來,過生日。”余洲把一小塊草莓蛋糕獻寶般亮給她看,蛋糕上插一根“4”字蠟燭。
久久高興得眼睛都亮了,左看右看,忽然問:“這也是偷來的嗎?”
“當、當然不是。”余洲耳朵發燙,忙把蛋糕上半個草莓放進久久嘴巴,“好吃嗎?”
吃完蛋糕又吃藥,久久心滿意足入睡,余洲卻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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