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眼神里有虔誠,但又不是全然的虔誠。在瘋狂的狂歡中,在沒有邊線的享受和快樂里,藏著難以言說的恐懼。
姜笑溜回來:“餓了,我要吃肉。”
余洲:“……你沒什么想說的嗎?”
姜笑:“說什么?”她把手里酒壺隨手一扔,酒液灑了一地。
余洲:“這個人說自己是王,說這兒是他的王國。”
姜笑樂了:“有的籠主還會把‘鳥籠’做成皇宮,歷險者進去了,女的當妃子,男的當太監,說不上兩句話就得向他三拜九叩,萬歲萬歲。”
余洲:“……”
姜笑左右手各抓一大塊肉:“這叫皇帝癌,你們真是少見多怪。”
又跟著姜笑長見識的幾個男人對她無比佩服。見沒人注意這邊,眾人順了些吃的離開。樊醒和魚干不舍得走,裝出純真無知的樣子看別人糾纏,最后被余洲和柳英年一手一個撈著跑了。
路上余洲把房子的事情一說,姜笑當機立斷:“那房子不能住了。”
回到房子面前,那些已經安靜了的薔薇藤蔓又開始騷動。柳英年啊啊大叫,沖回房子里拿出他的背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