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來愈近的腳步聲。
趙明錦與葉濯對視兩眼,默契的輕點下頭,兩人分開站到營帳兩側,待帳簾撩動的剎那,閃電般出手,進來的人連悶哼聲都未及發出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下兩瞬,葉濯只見自家娘子蹲下了身子,三兩下就將那士兵身上的甲胄剝了下來。
“……”
“愣著做什么,”她仰頭看他,“你的還等我動手?”
若放在往日,葉濯許會哭笑不得,可如今,他蹲在她身前:“阿錦,多謝。”
“千萬別謝我。”
趙明錦將甲胄往自己身上兩套,又把那兵將的頭盔摘下來放到自己腦袋上,雖有些大,卻也只能將就了。
“他是南淵的叛臣,就算死,也該死在南淵的律令之下,”頓了頓,她又覺得讓馮檢正大光明的接受處罰根本行不通,遂又改了話鋒,“就算不行,那也該死在我手上,北澤人可沒這權力殺他。”
偽裝成了北澤的兵,趙明錦與葉濯混在隊伍里,跟著他們去了營內校場。
此刻長嶺軍營內的殺伐聲已經消了,可北澤所有的兵將卻分成了兩撥,正呈兩相對峙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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