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動作一滯,下意識偏過頭去,營帳中光線暗淡,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,可那棱角分明的輪廓,卻熟悉地讓她眼眶一熱。
“你……”她一掙,葉濯順手松開了她,“都何時了,你還同我開玩笑!”
葉濯沒說話,只隔著暗夜看她,片刻后緩緩抬手,微涼的指尖勾勒過她的眉眼,又落在側臉上細細摩挲,如撫摸著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一般。
“阿錦,你怎么來了,”他喟嘆一聲,“我以為……”
“以為你的父親抓了我師父,以至師父重傷不治而死,我會遷怒到你身上,會不知如何面對你,會這輩子都不想見你。”
葉濯手指微微一僵:“是。”
竟然真是這般想的!
趙明錦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他衣襟領口:“你換師父出來,知曉會有探子把你心甘情愿進入北澤軍營的事傳回長安,你算到我不會信,定會請旨來邊關查清一切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讓小四在云山腳下等我,帶我去見師父,小四原本就是你的屬下,向你復命是早就習慣了的。”
她吸了口氣,壓低聲音問道:“所以,小四最后傳給你的消息,就會變成你和馮檢的催命符。你在入北澤軍營前,根本沒想活著回去是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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