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她道,“不僅如此,長嶺邊關眾將士也要聽末將調遣。”
“長嶺邊關再加上北方五城的兵權,我南淵北方門戶可是徹底攥在了你手中,”皇上壓低了聲音,瞇起眸光審視著她,“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如今北澤虎視眈眈,長嶺邊關情況未明,葉濯……”
“邊關傳來的消息,皇兄是自己入的北澤軍營。”
所以他們才會說葉濯謀反了。
此間定有什么因由。
“總之,如今形勢本就于南淵不利,”趙明錦神色冷靜,目光清澈的不見一絲雜質,她就那樣坦蕩地與皇上對視,一字一句地問,“一場豪賭罷了,皇上可敢賭?”
賭葉濯對南淵的情義,亦賭她對南淵的忠心。
四目相對,皇上眼中笑點點閃現,他背過身,拾階而上,走上那最高的位置,垂下眉眼,似在看她,又似在看宮墻之外那萬千燈火。
“若將南淵未來系于旁人身上,朕不敢賭,但若托付于皇兄與皇嫂,朕有何不敢,”他道,“圣旨、虎符、將士,自會為皇嫂備好。”
“多謝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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