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糊涂!
高齊撓頭:“先皇久居宮中,許是見慣了教條文章,偏巧那年親閱考卷,又偏巧看到馮檢那不拘一格的文章,就召了他入宮覲見,據說相談甚歡。”
“先皇駕崩兩年后,他起了謀朝篡位的心思,是覺得自己德才兼備可堪大用?”
“這……興許是?!?br>
“即便他篡位功成,百年之后呢?他若身死,皇位是準備傳給他的子嗣,還是再選有德之人?”
“許是再選罷,馮檢膝下只有一女,還在年幼時丟失了,無人能承繼他留下來的……”高齊猛地頓住。
他在說什么!
若今日的話被有心之人傳入皇上耳中,莫說他了,整個高家都得受他牽連,進大牢吃牢飯。
“娘娘,我知曉的也就這些了,您看……”
“走罷,”趙明錦也不再難為他,站起身來,向府門方向揚了下顎,“夜深了,便不留你了。”
葉濯一夜未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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