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前有師父的字條,后有他的挑撥離間,她便不得不往馮檢身上猜了。
師父與馮檢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,她現下還無從得知,但當年離谷時,師父讓她去京城找錢炳文,而錢炳文與馮檢有牽連,他們費盡心機的想將她安插入朝堂,自然是為了有朝一日加以利用。
阿穆達拿著師父的字條來找她,除了是馮檢授意,她想不出第二個人來。
阿穆達很快回過神:“你既知曉馮檢,想來閑王執劍血洗朝堂,御前親手斬殺一十三名官員之事,也該有耳聞。他的溫潤謙和,不過是裝出來的。昔日他敢殺官員,如今會否直接劍指天子?”
“顛倒黑白,混淆是非,”趙明錦眉眼倏爾冷下來,“謀朝篡位之人,不殺難道留著以后解悶么?倒是你,既知曉馮檢身份,也該明白他當年可是權傾朝野,四相之首?!?br>
“明白又如何?”
“得先帝如此器重之人,高官厚祿都買不來他的忠心,你拿什么來收買的他?北澤國主之位?”
說到這里,她嗤笑一聲:“北澤退兵求和,需得年年進貢,歲歲來朝,即便國主入我南淵,也要低頭向我南淵陛下行禮!身份地位,可比不上輔政老臣!”
“你……”
趙明錦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打斷他繼續道:“叛臣一個,你還指望他對你忠心不二,哪來的自信?他如今無權無勢,無兵無卒,靠著一張嘴讓你替他賣命,為他圖謀大事,他確是個有本事的?!?br>
阿穆達強自鎮定,只是眸光的閃爍不定泄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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