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拳頭過去,在骨節(jié)撞上樹皮的剎那,被斜后方伸來的手給攔住了。
“師兄,你這一拳下去,明年它就不能結桃子給我吃了。”
明斐怔了怔,側頭看向她,眼中是對現(xiàn)狀掙扎不出的焦急和根本無從改變的挫敗。
“你我都是習武之人,當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,”趙明錦將他的手拉回來,那拳頭上破了皮,血和木屑混雜在一起,她吩咐紅兒,“去取傷藥過來。”
“紅兒這就去。”
明斐的腿傷很有些嚴重,雖然將養(yǎng)了些日子,好了許多,但走動時辰仍不能太長,承載的力道也不能過重,不然怕是會加重傷情。
前些日子還好好的,這幾日突然強忍著疼,想要盡快恢復如初,想必是知曉了許多,也做好了打算。
“葉濯應該都同你說了,”她將他扶到桌邊坐好,又斟了熱茶給他,“阿穆達攜湘綠公主進獻祥瑞,三日前已入京了。”
“湘綠公主?”
“不錯。”
明斐臉色微微一變:“小錦在長嶺邊關時,可曾聽聞北澤有這么一位公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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