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濯垂眸,本想狠下心斥她兩句,可偏看到她那一張笑的討好的臉,又是眉眼彎彎的模樣,讓他胸口悶著的一口氣霎時煙消云散。
罷了。
說也不忍心說,訓也不忍心訓,誰讓她是阿錦呢。
只能曲指彈了彈她的額角:“就這么輕易地將我賣了,我到底是不是你夫君。”
“自然是,”趙明錦唇角翹起來,飛快在他側臉上吻了吻,“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夫君,皇上在賜婚圣旨上蓋了印,我在你臉上蓋過章的,不能反悔?!?br>
“還知曉不能反悔,”葉濯無奈地看她一眼,問道,“回家?還是繼續在這兒蹲著?”
“回家回家,”趙明錦站起來,理了理衣袍,“腿都蹲麻了。”
話音未落,她只覺身子一輕,人已被攔腰抱起。
他低頭,清湛透亮的眸子里映著她有些蒙的模樣:“不是說腳扭了?!?br>
“是,”趙明錦伸手環在他脖頸上,抿唇偷笑,“扭了,就……勞煩夫君了。”
回到閑王府,下了馬車,正遇到天墨從外面回來,身后不遠處還跟了一條“尾巴”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