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通。
況且葉濯連錢炳文都沒放過,可見當時用的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雷霆手段,他沒想過給那些叛臣再來一次的機會。
“是兵部的一個小官,”葉濯今日既已將當年的事說與她聽,就沒打算瞞她,即便她不問,這些也是要說的,“錢炳文的表侄是這人家中的管事,而這人曾受過馮……右相恩惠。”
“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”她撇嘴,“馮檢人都死了還甘愿為他辦事,這人是傻的么?”
“他沒死。”
趙明錦實實在在的震驚了一剎。
葉濯偏開了頭,所以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,但他出口的語氣卻染了幾分復(fù)雜,語調(diào)也比方才慢了許多。
恍似不想再說,或者是不知該怎么說。
“只是被囚禁著,乾元元年,皇上大婚,大赦天下,他被免去死罪,流放幽州了。”
“……”這與放虎歸山有何差別,“你竟也同意了?”
葉濯唇角微微抿起,眸色暗淡,如幽泉如深海,讓人探不清掩藏其下的究竟是什么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