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見色起意,決定放過我了?”
“只是想通了,阻了你一人,那人還會安排其他人來,而其他人,不會如你一般有趣,”他垂眸看她,清湛的眸中閃著星星點點的亮色:“所以與其阻止你,不如我去將能抓的抓了,能殺的殺了,除非那人親自出面,不然朝堂上沒人能暗中聯絡到你?!?br>
葉濯說這些話時,聲色淡然如平常,情緒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,“能抓的抓,能殺的殺”這樣的事情在他看來,似乎與同她談論晚膳吃什么一般隨意。
在岳山書院時,劉柏曾說過——閑王爺如今是溫潤雅正,光風霽月,可你們忘了,定乾三年是誰執劍血洗朝堂,當年四相輔政又因何只剩下左右二丞?
所以當年的葉濯,和如今的葉濯,不一樣。
“阿錦,你怕我么?”
若論怕,她與他之間,到底誰手上沾的血更多,誰更可怕些。
趙明錦不答反問:“你怕我么?”
四目相接,兩人俱皆沉默,片刻過后,又默契地無聲笑開。微涼的秋風刮過,葉濯將她攬的更緊了些。
“十年前,父皇病重,皇弟年幼,北澤虎視眈眈,父皇怕他駕崩后江山社稷不穩,便在原本左右丞的基礎上又提拔了兩人。這兩人,就是石啟明和陸昭年。”
是如今的左右二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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