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之上,春意正濃。昨夜,葉濯的動作極輕極柔,雖說到后來有些失控,她倒也還能承受得住。
今夜,趙明錦覺得,葉濯實在太磨蹭了。
也不知他是怎么了,無比耐心地吻著她身上曾受過的一道道傷,眉目斂起,神色虔誠。
如今那些傷已然成疤,有粗有細,本沒有什么感覺,可因為他這樣細細密密地吻著,又仿若回到了瘡痂將落未落之時,很癢。
“葉、葉濯?!彼行庀⒉环€的喚他。
身上的吻停住,在疤痕那里重重地咬了一下:“喚我什么。”
“……夫君?!?br>
葉濯抬眸,她這時才看清他眼中泄露出的心疼與……愧疚。
沒錯,是愧疚。
“阿錦,”他將額頭抵在她額頭上,“明日,我帶你去個地方?!币钊找辉?,用過早膳,葉濯與趙明錦并肩出了王府。
王府門外,景毅牽了匹馬正等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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