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方顯怔怔地定在原地,沒吭聲,只是緊抿著唇,用盡周身力氣與心底對皇室下意識的臣服做對抗。
垂在身側的手捏成了拳,掌心已被冷汗浸透了。
在葉濯出現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,他五年的經營,岳州府所有的一切,都完了。
趙明錦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岳州府,更不會無緣無故的扮成石相義女,她潛伏在書院,定是閑王暗中謀劃,這月余的日子里,恐怕早將書院那些腌臜事摸清楚了。
如今這二人又一齊出現在向府,方才趙明錦還故意現身,難不成……
他陡然扭頭去看向學監,向學監已是面如死灰,若非黃懷安在旁扶住他,怕是早癱軟在地了。
周方顯將牙狠狠一咬,今日之事,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。如今王爺王妃車駕未至,他二人也沒有隨行護衛,就算趙明錦功夫再高,也不見得能抵擋住他府衙百余護衛。
只要他們二人死在這里,一切便都好說。
他暗下決心,唇角一動就要開口,不過話到嘴邊,卻被眼前閃身而至的人影給駭了回去。
趙明錦身形如鬼魅一般靠近,一聲拽過他的手臂,一手從長靴中抽出匕首,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時,抵上了他的喉嚨處。
門邊執刀護衛一齊將刀立起,緊緊的盯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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