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學正,會是那個留下來的人。
“雖說書院掌院多行不義,但帶他回京,也能算個人證,”趙明錦琢磨,“把他救出來?”
“僅憑莊先生與裴敬兩人,救他有些困難。”
“我有個人選,”她將手抵在桌案上,俯身看他,“劉柏。”
葉濯沉默。
趙明錦以為他是在猶豫,湊近了些小聲道:“劉柏箭術(shù)不錯,前些日子我瞧天墨把高齊想要的袖箭做出來了,可以先給他用一用。”
“劉柏與黃懷安交好,你信他?”
“不是我信他,是勝寧將軍信他,”手拄著有些累,她干脆曲了手臂,彎下腰,兩手交疊,目光與葉濯平齊,“那劉柏談到勝寧將軍,話里話外滿是欽佩,上次他膽敢同我說學監(jiān)與卓穆有勾結(jié),約莫是看出我的身份了。”
葉濯沒說行,也沒說不行,只是輕啟薄唇,淡淡吐出兩個字:“欽佩?”
“不然呢?”問罷之后,她陡然反應(yīng)過來,強壓住上翹的嘴臉,一本正經(jīng)地道,“經(jīng)你一提醒,欽佩二字確實不貼切,他約莫是仰慕我,這可怎么辦,我得好好想一……”
眼前光線驀地一暗,額頭上一陣溫軟傳來,鼻端檀香味與草藥香混合著,惹的趙明錦臉上一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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