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下顎抵在他肩頭,有些泄氣一般:“葉濯……”
葉濯偏頭看他,眉眼舒展,聲色溫潤:“怎么了。”
趙明錦猶豫片刻:“我同你說說我師父罷。”
“好。”
趙明錦已有六年沒見過師父了,只能給他講六年前的師父:“師父年逾不惑,也不算老,但鬢角花白,頭上也生了不少白發,約莫是將我和師兄帶大,操了許多心。”
話音落后,她又覺得不對,兒時她和師兄很聽師父的話,練武也練得勤快,就是讀書讀的有些應付。
許是教他們讀書,把師父累著了。
她沉默下去,葉濯也不催,只安靜地等著。
“師父他不愛笑,總板著臉,整日一副很嚴厲的樣子,但他都是裝的,”說到這里,趙明錦無聲一笑,“我兒時染過一次風寒,病勢洶洶,師父連著幾個日夜都沒合眼,一直在我身邊照顧。他興許是怕自己一合眼,我就死了。”
聽她說這些,葉濯腳下一頓,眸光淺淺閃動過,不過沒有出聲。他知曉,趙明錦最想同他說的,不是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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