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……”安慶郡主的臉霎時紅透,如欲滴血一般,“我與閑王哥哥發乎情止乎禮,你一介武人,果然粗蠻無禮,不知廉恥!”
趙明錦冷笑了聲:“我不過說了兩句話就粗蠻無禮,郡主公然在我面前覬覦我夫君就有禮了?”她嘖嘖兩聲,“堂堂郡主,忒沒見過世面,兒時懂什么,牽牽手都要拿出來說一說。”
身后有熟悉的腳步聲響起,安慶郡主視線越過她,眸中頓時波光粼粼,泫然欲泣,宛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葉濯走出仁壽宮,她幾步迎上去,當著趙明錦的面拉上他的衣袖,低低地喚了聲:“閑王哥哥。”
趙明錦回頭看她的動作,亦看葉濯的反應,葉濯如那夜一般,沒有甩開她的手,只是眸色冷沉下來,薄唇輕啟:“安慶。”
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凜冽。
安慶郡主身子一僵,強撐著沒有收回手。
“不過兩月,本王與你說的話便忘了么。”
趙明錦當夜離得遠,自然聽不清他們兩個都說了什么,可是看安慶郡主的反應……
抓著他衣袖的手如同被火灼了一般陡然松開,落在身側緊捏成拳,臉上血色霎時褪盡,甚至還漫上了幾絲恐懼。
葉濯涼聲道:“太后對永昌侯府青睞有加,侯府若不知感恩,手仍妄想著伸到不該伸的地方,”他聲音頓住,話鋒一轉,“他日,太后不會護你們,亦護不了你們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