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太后只是拉過她的手,指尖輕輕摩挲過她掌心的老繭,半是打趣半是偏寵地說:“你這丫頭,倒是會偷懶。”
趙明錦微微笑起:“點脂點脂,不就是要點上去,再說點脂本身沒甚重要,重要的是將祝福之意與順遂安然傳給郡主一些。”
說到這里,她扭頭看葉濯,故意裝出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:“王爺待明錦極好,既溫柔又體貼,日日噓寒問暖,夜夜抵足而眠,總之就是難舍難分,如……如……”
那個詞怎么說來著?
葉濯看到她朝他使的眼色,強壓下唇角的笑意,將話補全了:“如膠似漆。”
“對,總之,明錦望著安慶郡主出嫁后,與夫君能似我與夫君一般,只可惜……”她聲音一頓,沒再繼續說,輕輕地嘆了口氣。
安慶郡主臉上的笑早已掛不住,聽她說到這里,更是怒火中燒,卻還發作不得。
她伸手去搖太后的手臂,一副小女兒家撒嬌的作態:“太后,您看王妃娘娘,這是笑話安慶呢!”
“笑話什么,也是永昌侯的那個逆子不爭氣,”太后不知想起了什么,忽地板了臉,“哀家賜你的安神香是怎么到他手上的?你與他雖非一母所生,卻也頂著他長姐的名頭,平日里就沒發現他行止有異?他犯下此等事來,你與侯府只受些了閑話,已是皇上格外開恩,旁的心思,以后莫要再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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