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濯垂眸深思,沉聲道:“陳兵長嶺。”
聽到長嶺這兩個字,趙明錦眉梢一挑,扭頭看他,若非皇上在此,她定要問上一句——好端端的把長嶺邊關扯進來作甚。
云山一戰阿穆達雖輸了,但退兵可是心不甘情不愿的,他們此刻在邊關陳兵,豈不是平惹北澤猜疑,搞不好又要挑起兩國戰事。
葉濯說罷,偏頭迎上她的目光,柔聲道:“打不起來,以如今北澤的國力,也不敢讓戰事打起來。”
話雖如此,但……
趙明錦腦中靈光一閃:“你是想引蛇出洞?”
皇上看了看葉濯,又看了看趙明錦,恍似明白為何長安閨閣女子數不勝數,比趙明錦溫婉的有,比她文雅的有,比她知書達理的亦有,皇兄卻獨獨對她珍之重之了。
果然是與旁人不同的。
“看來,”她笑笑,雙手抱拳,捏的指骨發出咔咔清響,“我近日得仔細練練槍法,他日才能好好招呼這位老朋友。”
皇上在心中默道——不過,還是太粗魯了些。
葉濯眉眼含笑:“半月后便是秋闈,南淵歷來講究文武并重,但朝堂上卻是文官居多,武將落了個下乘,不若,”他微微一頓,輕聲問她,“今年武試,阿錦做主考官如何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