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路與陸路,是從岳州府回京城的唯有的兩個選擇,而這事于石相來說,又是個會掉腦袋的大事,他絕不會容許出一絲一毫的差錯。
他會派人在路上埋伏葉濯,但水路上也不會輕易放過,哪怕只是為了探探虛實,他也定會派人來。
月已上中天。
船艙內,趙明錦躺在榻上,閉目凝神,不多時便聽得船板處有幾道細微聲響,船身隨即微微一顫。她陡然睜開眼來,利落地翻身下榻,抽出長靴中的匕首,幾步走到艙門邊上。
剛要開門,又回過身來,看著被綁在地上的三人道:“要么別發出一絲聲響,要么就大點兒聲叫,是想死還是想活全看你們自己。”
說罷,頭也不回的轉身出了門。
向學監與周方顯對視片刻,周方顯嘴角抽動,終是沒敢出聲,輕輕搖了搖頭。
如今他們三個確如趙明錦所說,早已成了棄子。若是進京面圣,坦誠一切,或許還能得一線生機,若是此刻被發現,下場必定是身首異處。
兩人下意識將呼吸放緩了許多,秦學正背對著他們,雖看不清他們的神色,卻也是個識時務的,一動都不敢動。
趙明錦到得船頭時,季二齊三與手下的諸位兄弟已與黑衣人戰成了一團。
眼看一黑衣人提刀直向齊三脊背砍去,她腳尖一點,飛身而至,掌心蘊力,用匕首輕松將那刀鋒擋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