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下意識地退后一步,連方才最為鎮靜的秦學正也繃緊了身子,直到那人走出樹下,來到他們近前,幾人才陡然松了口氣。
趙明錦嘴角一彎,將手上仍冒著熱氣的烤紅薯往上拿了拿:“長夜漫漫,諸位也餓了?”
四位夫子神色復雜,秦學正也擰著眉頭,唯有向學監斂了方才的沉著氣勢,笑吟吟地瞧她:“石先生年紀輕,餓的自然快,這紅薯是……”
“饌堂已熄了灶火,我在書院外架柴烤的。”
眾人一同看了看她指的方位,又回頭看向劉夫子,劉夫子抬袖在額頭上抹了一把:“許是我老眼昏花,將煙氣當成了鬼影,看錯了看錯了。”
趙明錦眉梢一揚:“所以學監興師動眾,又要掌燈又要敲鑼的,是以為我被鬼捉了去?”
“石先生說笑了,”向學監朝她拱手,“書院建于山腰,遠離塵俗,雖能讓學子們靜心研讀,卻難免遭山匪流寇覬覦,萬不可大意。”
她略一點頭,配合道:“多謝學監記掛。”
之后兩日,趙明錦照舊在書院中閑逛,雖未正式上武舉課,卻也與不少人打過照面,二十九個學生認識了七七八八。
她走到一片青蔥翠竹下,正巧見不遠處有兩人迎面走來。
那其中一人步履沉緩,衣擺飄然,舉手投足間自帶灼灼風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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