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嫌棄地在衣裙上抹了兩把,嘴角彎出一個自嘲的弧度來。
想當年面對北澤的千軍萬馬,她連眉梢都懶得揚一下,就算有一次身受重傷,生死一念之間,也沒膽戰心驚到冒冷汗的程度。
如今在這小小的書院中,面對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學究,竟慫成這個樣子。
果真是安逸日子過久了!
她下意識抬手,隔著衣襟領口摸了摸垂在那里的小玩意兒。
白玉短笛,小巧又精致的模樣,溫暖又潤澤的觸感,上面只有一個孔,十分好吹。
昨日葉濯將它親手掛到她脖頸上,曾說過——
阿錦,遇事莫要逞強,吹響它,萬事有我。
她應付一個就已經勞心費神到這種地步,葉濯應對的是整個書院的人,怕是舉步維艱,哪有精力分心。
況且若真露了餡,誰保護誰還不一定!
趙明錦將手放下,抬腳回房,房門推開的剎那,夾在兩扇門扉間的東西飄然而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