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又勒馬停在山巔上。居高俯視,是千里煙波,萬里山河。偏過頭,是她與他相隨并肩。
葉濯看著趙明錦,緩緩勾起唇角,許是眼前景色太過絢美,又許是他眸色被日光暈染出萬千顏色,總之有那么一瞬,讓趙明錦不常紅的臉頰驀地熱了起來。
“看著我笑什么,”她清咳一聲,撇開視線,調轉馬頭,“景毅若知曉你我這般不緊不慢的趕路,怕是又要掉金豆。人命關天,莫磨蹭了?!眱扇蘸笕胍梗陉P城門前,葉濯與趙明錦打馬踏進了岳州府。
城中客棧眾多,兩人找了一家干凈整潔的住下。
趙明錦向來淺眠,且此次出行又沒有護衛跟著,葉濯的安危全交托在她手上,她不敢大意。
一夜過去,翌日清早,幾乎隔壁開門聲響起的剎那,她就立刻睜開了眼。
翻身下床洗漱一番,剛好葉濯過來敲門。
趙明錦過去打開門,嘴角一動剛要說話,卻在看清眼前之人并不熟識時換了神色與語氣:“你是何人?”
“阿錦,”獨屬于葉濯的溫潤聲色響起來,她看到那人薄唇一開一合,“是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趙明錦又將他仔細看了看,面容普通,眼角下垂,原來是在臉上動了些手腳,不過清湛透亮的眸,還有挺拔頎長的身材,依然讓他看起來卓爾不群,“為何弄成了這副模樣。”
門外不是說話的地方,她退后一步,示意葉濯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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