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后他才道:“阿錦,那日之事是我不對。”
趙明錦看著他,實在想將話挑明,可轉念一想,安慶郡主和蘇展的婚約尚在,多說也是無益。
“罷了,”她將身子背過去,“也不怪你。”
許是用過藥的原因,入夜后,趙明錦身子爽利不少,覺也睡得極沉,還做了個美夢。
夢中,她回到了同師父和師兄一起生活過的小山谷,谷內草木蔥蘢,一切依舊。
走在落英繽紛間,只微微抬眸,就能看到遠處有人手執長劍恣意揮舞。
她快走了幾步,笑著喚道:“師兄。”
那人聽到聲響,從空中緩緩落下,月白色錦衣被灼灼花色襯著,有種說不清的清冷出塵。
他收劍入鞘轉過身來,眉眼溫柔地看她:“阿錦。”
趙明錦腳下一頓,看著獨屬于葉濯的棱角分明的輪廓,笑得更深了些:“怎么是你。”
原以為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繡花枕頭,沒想到在夢中卻成了個文武雙全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