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歸來日短,但蒙王爺多次相助,我以為,”她聲音一頓,撇開視線,“我們是兄弟。”
葉濯笑了一聲,極輕且極諷刺:“誰要做你的兄弟。”
也是,她一介武人,若非功夫高點兒,還打了勝仗,也入不了皇家的眼,更攀不上這門親。或許沒她擋在中間,葉濯和安慶郡主的孩子都會叫爹娘了。
看來他喝了這么多酒,又深更半夜的闖進她房中,是為自己和安慶郡主抱屈來了。
趙明錦想坐起來好好同他說道說道,身子剛一動,肩頭便被扣住了,那力道強勁,她一時竟沒有掙開。
眼前光亮霎時一暗,葉濯身上的酒氣混雜著檀香味撲面而來,她下意識地偏開頭去,微涼又柔軟的感觸從她的側臉劃過,停在耳尖。
趙明錦唇角抽動,只覺臉上一陣熱過一陣,耳畔像被放了顆火種,葉濯的氣息噴灑在那里,讓火種燃成了火苗,且已起了燎原之勢。
“躲什么,若非戰事耽擱,有些事情是早該做了的,”他的聲音緊繃到有些喑啞,語氣帶著幾分自嘲,“況且,不是說喜不喜歡本王不打緊么。”
這話耳熟到讓趙明錦臉色一冷,白日里她與如玉的對話,看來被他聽去了。
不過聽壁角的人尚能理直氣壯,她有什么理由瑟縮心虛,況且她敢說敢當,沒有一句是不認的。
“我也說了,若王爺有意,我可為王爺納個側妃,無論是誰,”她聲音不自覺的涼了下來,“哪怕是安慶郡主,也無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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