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錦嘴角扯動,突然不知該說什么好,她怔怔地站在那里,只覺心頭有股復雜滋味在蔓延。
“將軍召集我等可是有事要議?”
顧云白說話一直是溫潤輕淡的,以往不認識葉濯的時候,趙明錦還沒覺得有什么,如今只略略一看,卻突然發覺他舉手投足甚至眉眼挑動,都與葉濯有幾分相似。
她怕不是魔怔了罷。
“那個……”趙明錦示意季二他們暫待片刻,帶著顧云白走遠了一些,“軍師,我有一惑。”
“將軍請講。”
她清清嗓子:“就是我有一位密友,成親不久,與夫君是初相識,沒甚感情可言,所以我這位密友覺得,兩人能疏遠還是疏遠些好。”
“這倒是不該,”顧云白神色認真,“既已成親,便是要攜手共度一生的人,怎能疏遠。”
“但是我那位密友實在不知怎么做才好,重要的是,”她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道,“她的那位夫君很奇怪,十分奇怪,特別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,將軍可否細說?”
“就是她被人為難時,夫君會為她出頭;她遇到困難時,夫君會暗中幫她想辦法;她心中煩悶不開心時,夫君不僅會勸解她,還會說好聽的話哄她開心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