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你說,是為查謝如玉一案而來?”
趙明錦沒應,葉濯垂眸,只見她正呆呆的望著自己,眉眼不由舒展開來:“阿錦。”
“啊?”趙明錦這才回神,“是,回太后,如玉昏迷之前,只記得那人燃了安神香,不知太后的安神香是否被盜。”
“被偷倒不會,不過前些日子,本宮將安神香送了十支出去。”
“敢問是送給了何人?”
太后沒說,只盯著她看了好半晌,最后笑出聲來:“連母后都不喚了,就因為本宮責罵了閑王一句便記仇了?”
趙明錦:“……”
“這護短的性子,倒和閑王一模一樣。”
皇室中人的想法怎么都這么跳脫,趙明錦笑的尷尬,不知該說什么好。
太后三言兩語把安神香的去處告訴了他二人,又拉著趙明錦說了好一陣的話,天色漸晚,葉濯起身告辭,趙明錦也跟著站起來。
“案子閑王去查就是,明錦不急著回去,留在寺內(nèi)陪母后多住些時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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