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濯安然地坐在她身邊,溫聲開口:“今日在公堂上,阿錦沒有直接動手,是怕連累我?!?br>
趙明錦覺得,葉濯選了一個不錯的開頭話題:“我與王爺本就非親非故,因為成了親才變成一根繩上的螞蚱。若我嫁的是旁人,興許沖動行事不會怎么樣,但我嫁的是你,但凡行差踏錯都會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,比如左相?!?br>
“一根繩上的螞蚱,”他笑著嫌棄,“好歹你我也是閑王與閑王妃。”
“重點不是這個,”趙明錦瞟他一眼,“我趙明錦向來一人做事一人當,若我今日牽連了你,他日還得想法子彌補,麻煩。”
聽到麻煩這兩個字,葉濯愣了下,嘴角微微抿起一些。
“帶兵打仗我在行,朝堂上的彎彎繞我不懂,王爺告訴我句準話,皇上收了免死金牌,鄭錫不會被處死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她心頭沉了沉:“蘇展呢?”
“他與安慶郡主有婚約,出面頂罪也是為了永昌侯一家,有錯,卻不至于重罰。”
呵。
蘇展為何要出面頂罪,鄭錫做過的事情蘇展又是從何得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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