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朕懂永昌侯護子之心,也惜世子之才,但若因朕一人私心置南淵律法于不顧,讓朕怎么向受辱之人交代,又怎么向天下人交代。”
永昌侯一咬牙,從懷中摸出一塊金牌出來,雙手舉過頭頂:“陛下,先皇曾賜老臣免死金牌一塊,望陛下開恩,免我兒一死。”
“先皇之命,朕不得不從,只是……”皇帝神色為難,視線滑過免死金牌,落在葉濯身上,“皇兄意下如何。”
葉濯抱拳道:“有功當賞有過必罰,自古皆然。今日侯爺拿出御賜免死金牌,是想用早年之功抵世子今日之過,雖無不可,但,”他話音一頓,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趙明錦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當日是誰說只要他代刑部尚書一日,鄭錫就活不了的?
這一眼被皇上看了去:“趙將軍似有話要說。”
趙明錦也沒退縮,上前一步直言道:“回皇上,末將覺得,若因此饒過鄭錫,于情于理皆不合。”
“哦?”
“一來,先皇御賜免死金牌,賜予的是永昌侯,若今日犯錯的是永昌侯,那功過相抵,末將無話可說,”她又扭頭,看著跪在那里的謝如玉,“二來,女子名節堪比性命,若今日鄭錫不能伏誅,他日會不會出現第二個鄭錫?仗著祖輩庇蔭為所欲為,擄掠、□□甚至殺人,不知會有多少人被害于他們之手!”
“說得也有道理,”皇帝面帶猶豫,兀自忖度片刻,沉聲道,“先請回先皇所賜免死金牌,此事日后再行定奪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